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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晚坐等皇后营业下载阅读资源免费(王徽妍慕容策小说)

王徽妍慕容策 小宇文学 2020-03-22 07:11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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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徽妍慕容策小说每晚坐等皇后营业全文免费阅读:

“陛下说住得,臣妾自然也住得。”王徽妍如何听不出他话中的挑衅。
不就屋内味道浓郁一些么,她看着长榻间藏蓝色的床褥,想着不如打坐一宿,这也算是当年练习基本功的一项,没什么困难的。
慕容策本想让她知难而退,这地方就连他都不愿多待,谁知这女人竟然迎难而上。
她要是坚持在这里住下,倒难住了自己。
王徽妍见到慕容策眼中的惊讶,心里哼了一声,更加淡然地扶着素宁的手,走向北面的通铺,打算上榻打坐。
谁知她脱了一只鞋履,提裙抬腿刚要上榻,猝不及防地被一只力道很大的手握住了左肩,“朕说要在这里安置了么?”
慕容策突然觉得这动作有些亲密,迅速将手抽回。谁知,那女人“哎”了一声,像是重心不稳,竟然后仰倒了下来。
王徽妍咬唇紧闭双眼,心里想着完了完了,瞬间落入环绕着沉水香气的怀抱,不用说她都知道是谁。
她立刻试图起身,无奈双腿使不上劲儿,情急之下只得揪住男人的衣襟站了起来,赶忙后退三步下拜:“臣妾失礼。”低着头胡思乱想着,一只脚上还没有穿鞋,好在衣裙拖地。这屋内此时鸦雀无声的,想必在场之人都看见她刚才的失仪,太丢人了。
慕容策低头弹了弹衣襟上的褶皱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闹也闹够了,皇后回澄心阁静静心便睡罢。朕去别处缓缓方才的惊吓。”
王徽妍扶着素芸,穿上她拿过来的鞋履,心里越琢磨这段话越不是味儿。
“你们说说,他惊吓,我难道不比他更惊吓?早不制止晚不制止,我抬起一条腿,他竟然上来摸我的肩……”少女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,低头若无其事地捋了捋衣襟,抬头看向两名拼命忍住笑的女官,轻咳一声,“陛下方才的意思今晚他不会过来了对吧?”
素宁噗嗤一笑,将帷帐放下,“娘娘难道希望陛下今晚回来?”
王徽妍抄起瓷枕戳了她一下,“你们二人轮换守夜即可,身上多披件衣裳,山里冷。”听得帐外传来两声欢快地应诺,伴随着一阵轻笑。
嘁,两只促狭鬼。
少女躺倒后,习惯性咬着指甲陷入了沉思。
睡眠见好,整夜不曾做梦,慕容策毫无征兆地每晚同寝,这三点有必然联系么?难道说,慕容策有镇宅的功效?
她并不愿承认,慕容策在身侧,不知怎的她从未觉得冷过。兴许是一个出气儿的大活人自带热气罢了。
*
清晨,王徽妍被周身的寒意冻醒了。她极不情愿地睁开眼,从帷帐泛进来的光来看,应该时辰尚早。
床榻太硬,睡得她身子依旧乏累,索性披衣起身下床,打算倒杯热茶喝。
谁知掀开帷帐后,唬了她一跳。
小榻上睡着一个男人,素宁和素芸呢?
少女弯腰抄起鞋子,蹑手蹑脚走进一瞧,竟然是慕容策。她嘲笑自己话本看多了,陌生男人又怎会在她房内安睡。
她见慕容策蹙着眉蜷缩在小榻上,像是睡的极其不安稳。也是,堂堂七尺男儿,此时腿脚悬空,稍不留神随时可以掉下来。可是,又没有人让他必须在这儿睡,活该!
王徽妍看着他双臂抱紧的***,应该是觉得冷,不过她打算视而不见。当她扶住身旁的桌沿悄悄穿上鞋履,走至门前叹了口气,还是转身从衣架上拿下披风为他盖上。告诉自己,这是为了履行发妻的义务,外加她人心向善而已。
慕容策一向浅眠,从那女人走过来他便知晓。他故意装睡,想看她要做什么。
令他好奇的是,她这般举止教条化的人,是不是沐浴都有一套严格的流程,先沐发还是先洗身子?
脑海里不由自主出现一幅画面,氤氲的净房内,一个女人身姿绰约的背影,裹着薄衫出浴……
突然身上一热,他不好意思再想下去,只得装作才刚睡醒,坐了起来。
男人想了想,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,“皇后,这件衣衫是你给朕盖的?”
王徽妍刚走回床榻,听到慕容策问话,强忍镇定转身福了福,“臣妾惭愧,才刚从净房出来。您回来时,臣妾早已入睡,想是内侍帮您盖上的。”
慕容策嘴角一扯,“朕知道了。”本想给她一个议和的台阶,谁知人家竟然看不上。
“臣妾去唤人进来服侍。”王徽妍又折返回去,打开门后向吴六一等人招了招手。
她说过的话从不后悔,就像她做事儿只为遵从内心的想法一样,从未想过为了讨好谁而做自己不愿的事。
慕容策不再言语,盥洗更衣后先行去了前面的阁中用早膳。
他还要去与国师商讨一番皇兄的病情,没想到他失忆的症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许多,眼下情况棘手,却又无法惊动太医院。
慕容策无心用膳,放下箸接过吴六一奉上的瓷盅漱口。
王徽妍扶着素芸的手,慢吞吞绕至前院,在月洞门前再次见到了身穿白色袈裟的僧人。
听得他温声说道:“有劳中贵人将贫僧抄写的经文交给陛下。”随即念了一声佛号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慕容策看着站在庭中的女人,目不转睛跟随着皇兄的身影,出声询道:“皇后在看什么?”
王徽妍一惊,下意识看看湛蓝的天色,转身含笑回应:“臣妾见今日万里无云,心境也随着倏然开阔起来。”
“是么,”慕容策捻着手中的珠串,思索片刻走至她面前,“皇后自与朕大婚以来,还未省亲。如今西南爆发灾情,实乃非常时期,朕也不愿皇后母家破费迎驾,彼此落得一个不好的名声。朕今日携皇后省亲,忠勇侯来不及破费,如此才可两全其美。”
“臣妾谢过陛下恩典。”
王徽妍还能说什么,想必这省亲是他灵机一动想出来补救的法子。
如此,怕是更加坐实了延渊的身份。只是,既然怕她知晓,为何不暂且限制延渊的行动范围呢?又为何还要带她前来这个秘密之地。
慕容策匆匆说道:“朕还有些事,皇后这便去用膳罢,过会子便启程前往忠勇侯府。”
王徽妍恭谨下拜应诺,看着他的背影走远以后,带着满腔心事转身进了阁中。
想到回家省亲,就更没有胃口。
直到坐上了辇车,她这才靠在锦垫上唉声叹气,“好日子没过几日,猝不及防的怪事一大堆,还没捋顺,就又要回家遭受母亲与嬷嬷的唠叨。”她懊恼地捶了捶额头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素芸好言安慰道:“娘娘多虑了,郡君想必思念娘娘许久,前几日肯定听闻您晕倒,心里还不知有多焦急。”
王徽妍听到晕倒二字,顿时欲哭无泪,“你越劝我,我越想哭。打赌么,我娘必然会就此事训导我,”她歪歪头想了想,“如果我赢了,那你就让刘二再给我做一份青方。”
素宁向素芸眨眨眼,“就连娘娘都知道,刘二哥最是看重我们素芸姐姐。”
素芸一巴掌拍在素宁背脊上,低声训斥道:“死丫头竟然排揎我,看我不打死你!”
王徽妍笑着看着二人打闹,试图将接踵而来的烦心事从脑海中清除。
还没等她清除,新的烦心事就来报道。
慕容策担心銮驾突然降临,忠勇侯府闹得人仰马翻也不好相看。在出行前,安排人快马加鞭赶过去通知。好歹给他们留了半日的时间准备。
“父亲,母亲,这真的是姐夫和姐姐来了?”王徽文手拿纸扇拍打着手心,俊逸的面容之下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王郑氏整了整身上的诰命服饰,瞪了一眼儿子,却不忍心说重话,“站好了,没规矩。当心陛下见到你这副样子斥责你父亲管教无方。”
“我儿这是天真烂漫,何来管教无方。夫人莫要担心,陛下不是那样的人。”忠勇侯挠了挠肥厚的腰身,心虚地想,是不是那样的人,他还真不知道。就他这样的,也就每月初一能在朝朔望参时见陛下一面。
像他们这样没有实权的闲散王侯,自从陛下御极以来,都被轰到殿门前的犄角旮旯里站班,那是陛下不伸脖子都看不见的位置。
真实情况是不能说出来的,男人么,不吹牛怎能在媳妇面前保持形象。
王徽文得到父亲的支持,单手叉腰,另外一只手玩儿着纸扇,“父亲大人真是慧眼如炬!”
王郑氏看着这父子二人,真是没有办法。还好女儿争气,自小到大都令她面上有光,走到哪里都是称赞。
随着太监陆续拍手而来,王家人立刻敛衽站好。
片刻,在龙禁尉护驾之下,帝后二人的辇车缓缓而至。
听得一声唱喏:“陛下与皇后娘娘驾到,忠勇侯接驾。”
王徽妍在自家人的叩拜声中下了辇车。
即便她再不愿回来,见到半载未见的家人,还是忍不住热泪盈眶。随即就感受到了母亲包含严厉的眼神,那点仅有的温情全被吓跑了。
“姐姐,我想死你了。”王徽文见皇帝在父亲陪同下迈入中门,赶紧窜至王徽妍身旁,拽住她的衣袖撒娇。
少女紧张地看了眼前面的慕容策,见他好似并没听到,这才在衣袖的遮挡下拧了拧王徽文的手背,含笑低声训斥,“你不要命了,如此放肆!是不是我留给你的银票都被你花光了?”
王徽文“嘶”了一声,***一笑,“知我莫若姐。我兜里刚好没银子花了,”他看了一眼瞪着他的母亲,小声说:“爹的体己银子都被我花的差不多了,我们两个已经快要借钱度日了!”
“你!”王徽妍脑门被他气得突突的,却无可奈何。
母亲对待自己和弟弟完全是两种教养方式。也不是对自己不好,自幼名声在外,这便是母亲为自己以后的婚事铺路。
在母亲看来,王氏身为士族之首,嫁与其他士族并不是首选。所以她经常带着自己出席宫中宴饮,渐渐就被太后熟知。可这一切,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,看着弟弟活得如此肆意妄为,她又何尝不羡慕呢。
慕容策站在正堂前转身,向王徽文招招手,“子齐,上前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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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徽文习惯将折扇往后颈一插,甩着衣袖屁颠屁颠地跑到慕容策身旁,嘴里喊着:“姐夫……”想到母亲说自己不庄重,又赶忙改了称呼:“陛下,子齐在此。”
吴六一站在慕容策身后腹诽,这位国舅怕不是个傻子?画风和皇后娘娘天差地别。这忠勇侯如何养得两个完全不同的孩儿。
他一太监能看出来的问题,慕容策自然也在心中诧异。
早就耳闻他这名小舅子不学无术,没想到行为举止如此不堪。
他睨了王徽文一眼,捻着手串闲话家常,“朕听说你在准备科考,今岁可有把握?”
王徽文最恨别人问他学业,曾因为被太傅幼子嘲讽课业永远倒数第一,气得他将那厮打的屁滚尿流。害得阿爹拿出三千两银子摆平,兴许对方忌惮阿爹国丈的身份,这才罢了。
姐夫陛下问到学业,他可不敢造次,只得挠挠头,嗫嚅着避重就轻地说:“回禀陛下,臣呃……每日均读书。”
王徽妍见慕容策嘴角带着一抹嘲弄,知晓他心中看不起阿弟,忍不住腹诽他多管闲事。
虽然阿弟贪玩儿了些,身为候府嫡子,及冠后自然会有荫封的官职。品阶虽然不高,也不是要职,但守着这偌大的家产,就算是混吃等死也不为过。我们王家就是女儿在外争光,男儿在家负责躺赢。这就是门风,你奈我何?
“阿弟,陛下想是你能文武双全,所以对你严格要求了些。听闻蹴鞠比试你又拿了第一,本宫很是欢喜。”王徽妍含笑看向不好意思的弟弟,恨不得当场告诉他,没事,姐在呢,岂能让外人欺负你!
慕容策嘴角的笑意不知不觉从嘲弄变成了玩味,“还是皇后知朕心意。”手指一扬手串,指向中厅,“听闻国丈存有百年的茶饼,今日朕可有口福了。”他回头望了一眼王徽妍,深褐色的瞳仁儿满是情意,“皇后功不可没。”
此时王徽妍脑中只有一句话,我信你个鬼。简直就是夜猫子进宅,无事不来且没安好心。她听得父亲自豪地命管家将他最珍贵的茶饼拿出来煮茶喝。又见母亲似有话说,随即微微躬身道:“陛下,臣妾与郡君叙话,先行告退。”
“去罢。”
慕容策见从未说话的王郑氏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,终于明白了皇后举止古板的根源。看着母女二人的背影,走路的***都是那般相同。
对于王郑氏而言,在外人面前举止得体,早已形成一套固定的习惯。见女儿打量府中景致,顺势检查起她的装扮。一头青丝绾成盘桓髻,搭配金梳篦和十二翅凤钗,面部虽然敷粉,但还不够白,口脂也不合格。虽然在孝期,身着的素色广袖衫裙也差强人意,总体还是略简单了些。
王徽妍看着无甚变化的娘家,满意地颔首:“郡君并未大肆铺张迎驾,很是明智。”
“娘娘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仪态和装扮,省亲这般大事怎得穿着如此随意?晚宴时,王郑两家族人皆来参拜,岂不是在众人面前失仪。”
少女闭了闭眼,又来了,她人还未走至自己院中,母亲就等不及开始训导。
突然一股生漆的味道迎面扑来,她向前望去,自己所住的清辉阁,如今被挂上了一块金灿灿的匾额,上面写着“凤来阁”??
这名字搭配俗不可耐地牌匾,让她想起话本中平康坊内的勾栏院!
匾额下站着的女人,瞪着铜铃般的眼珠子,刻板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,“奴婢参见皇后娘娘。”更是让她想要立刻晕倒在地。
双母二人组再次重现了昔日的风采。
王嬷嬷命素芸和素宁守在堂外,这才亲自为皇后和王郑氏奉茶,“娘娘莫要担心,哪朝皇帝向来对中宫皆是如此。郡君这段时日也在物色人选,想办法送入宫中帮娘娘解决燃眉之急。”
王郑氏见方才陛下对自己女儿的态度,也不像传闻中的那般疏离,正在犹豫,却听到令她很是惊讶的问话。
“哦?何人,说来听听。”王徽妍敛袖端起茶盏,轻啜了一口。
她正有此意,最好今晚就安排个人直接塞给慕容策,这真的是解她燃眉之急的好事儿呀!
王嬷嬷没想到自己的女学生如此配合,不由得看了一眼怔愣在那里的郡君,谄媚地说:“郡君还担心娘娘新婚燕尔,不肯委屈自己。可见娘娘心胸广阔,颇具国母风范。”
王徽妍唇角微翘,一语双关地说道:“本宫能有今日,皆是嬷嬷的功劳。不知郡君看上哪家娘子?”
“是你的二表妹,郑瑷。”王郑氏眼中渐渐晦涩不明,咬了咬牙还是说道:“先由王嬷嬷好生调|教一番在送入宫中,免得娘娘费心。”
王徽妍记起了那位二表妹的模样,长相娇美且媚骨天成,的确符合当宠妃的资质。王嬷嬷在人选方面,自是经验老到。
“不必了,想必郡君已命人将姨母和表妹接来,今晚可一试。”只要不在孝期内生产,谁还管陛下与谁敦伦,大不了先将人带回清宁宫,待孝期过了在晋封也使得。见母亲和王嬷嬷再次对了一个眼神,少女面上一派平和,心中暗自好笑,哼,让你们猜去吧。
想起今日一早在月洞门见到延渊,她忍不住看向王嬷嬷:“萧贵妃当年和前太子之事,嬷嬷知晓多少?”
王嬷嬷以为她想多了解这名对手的情况,瞪大了眼睛毫无保留地说道:“奴婢的干侄子曾在东宫做过黄门内侍,发迹后调去了内廷。他如今担任买办,偶尔出宫不忘孝敬奴婢。缘何提到此事,皆因前段时日当初侍候过前太子的近臣凭空消失了,他有些害怕。提起当年的事,说前太子很重视萧贵妃,经常命人给她送东西,全部都是亲自千挑万选的物件儿。”
她见皇后听得入神,满足自己虚荣心之后不忘劝道:“只可惜这些消息并无证据,无法帮衬娘娘扳倒萧贵妃。更何况,前太子早已经尸骨无存,娘娘莫要轻举妄动。在宫里,没有证据的事最容易被反咬,得不偿失。”
王徽妍忍不住在心中腹诽她想的还真多,面上淡淡一笑:“嬷嬷不必担忧,本宫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王郑氏则想着绝对不能让兰陵萧氏盖过王氏,苦口婆心劝道:“娘娘也不要疏于侍候陛下,尽早诞下嫡子才是。”
王徽妍不这么认为,表妹若有福顺利诞下皇子,抱来亲自抚养也是一样。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。
少女故作娇羞状,“本宫省得。”赶快转移话题,“阿弟最近可还听话?”
王郑氏哪敢将王徽文打人的事说出来,只得干笑两声,“尚且听话。”
谁知,犯错之人早将此事不小心说给他的皇帝姐夫听了。
“陛下,太傅家的六郎说读书最重要,还说舞刀弄枪那是寒门士子做的事,若是这般言论传扬出去,岂不是加剧了士族与寒门之间的矛盾。”王徽文这段时日和几名寒门子弟比试球技,玩的很是愉快。他见皇帝姐夫问起太傅的幼子前段时日被打伤,生怕连累姐姐,赶紧先发制人。
慕容策打量着侯府内的园子,随口接了下句,“所以你就打了他。”
王徽文赶紧回头张望,心道父亲找物件怎得还不回来,自己都快招架不住了,只得低头认错,“是,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皇后想必不知此事,若她知晓,定然会很生气。”慕容策很是好奇那女人的做法,长篇大论训斥么。
“阿姐对我可好,还经常给我银……”王徽文惊慌失措地转着眼珠,他怎么一不小心说秃噜嘴了。
慕容策来了兴趣,“唔”了一声,继续不动声色地引导着问道:“皇后性子温婉,偏疼你是应当的。”
王徽文飞快觑了一眼身旁的皇帝,见他依旧是一副闲话家常的神态,也放松了下来。
“陛下您有所不知,阿姐在家时经常被母亲约束,每顿饭都不能吃饱,偏生她还爱吃肉。什么坐有坐相,我坐着都累,只想躺着。她却只能端坐,没事儿还头上顶着一碗水来回溜达,一顶就是一整日。那时她天天夜里哭,唉有时我都看不下去,就给她……”
快步走来的忠勇侯咳了一声,气儿还没喘匀,赶忙打断了傻儿子的话,笑着伸手邀请,“陛下,臣将收集的前朝端砚全部找了出来,请您移驾书房鉴别。”
“好。”慕容策率先走在前面,捻着手串,紧抿着唇思忖着王徽文的话。
原来她如此古板,并不是内心自愿的。那么她的内心,会是怎样的一个人?
*
忠勇侯府,凝晖阁。
侯府内的下人自日落之前就开始布置膳堂,将鲛纱山水屏风抬入堂内,分隔成男宾女宾席位。管家又命人从库房内搬出几十盏鎏金落地灯柱,依旧用了白烛,瞬间将膳堂内点亮的如同白昼。
管家手拿膳食名册,满头大汗地站在灯盏旁逐一核对上桌的菜品。重孝期间不得饮酒,也不得出现明显的荤菜,有身份的人家就会在素膳的菜品上做一番添加。就比如鸡汤煨豆腐,十几只鸡熬成浓汤才是这道菜的灵魂。待他将上百道菜快速清点完毕,赶忙命小厮前去告知侯爷可以开筵了。
这厢,凤来阁内,王徽妍正在头疼地听着姨母奉承。
“娘娘,瑷儿前几日还跟妾念叨,说梦见您召见她。这不,这梦果然应验了。”小郑氏偷偷戳了戳害羞的女儿,示意她说话。
王徽妍挂着营业的笑容,“今晚就按方才的计划安排,本宫去缀星阁安置。”
听得堂外的禀报,她扶着素宁起身,打断了张口想要继续说话的母亲,刻意忽略她挣扎的神色,“时候不早了,去晚了恐在陛下面前失礼。”迈着端庄的步伐走向凝辉阁。
微凉的夜风将她混沌不堪的脑子吹得清明了些。
听了半日的唠叨,她就是另每个人通往欲望顶|峰的工具人。母亲并未询问她在宫里生活的可还习惯,好似她不应该不适应那般。劝她生子,也是为了坐稳皇后之位,稳固王氏在士族中的地位。想来,这偌大的侯府,只有阿弟还念着她是个人,是个活人,是个也需要被关爱的活人。
那些个夜夜哭泣的日子里,只有阿弟偷偷买小食哄着她。阿弟没那么心细,只买他自己喜欢吃的,即便这样,她也感动的将这一切记在心里。慢慢也喜欢上吃肉,吃猪脚,吃那些重口味的食物。
她不动声色地眨眨眼,将涌上的泪意压下。晚上还要应承族人,好在终于可以独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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